唐茵茵反握住他的手,莫名地被甜到了。
  墨轻站在台上足足演讲两小时,等讲话结束,她笑咪咪地看向坐在C位上的霍之和唐茵茵,郑重地宣布道:“下面,我将跟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。坐在我们霍先生身边的是唐小姐。在鱼晨叛变这件事中,她给我朕最大的帮助。因此,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里。我将七王爵的称号赐给她。大家鼓掌!”
  “啪啪啪啪!”
  震耳欲聋的掌声在身边响起,唐茵茵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  当初她帮助墨轻的时候,的确提了一嘴,当时并未想那么多。
  没想到,墨轻竟然在今天赐了她七王爵的称号。
  唐茵茵一时间都懵了,这算是惊喜吗?
  霍之显然也不知道这件事,见唐茵茵满脸惊喜,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道:“别怕,有我在,一切都好。”
  唐茵茵被感动的稀里糊涂,站起身,笑眯眯地跟媒体朋友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打了声招呼。
  墨轻当了女王,说话自然一言九鼎,同时她将鱼晨住过的府邸,也赐给了唐茵茵。
  唐茵茵没想到,就这么一次继位大典,她成了Z国史上,最年轻,权利最大,最有话语权的外来王爵。
  继任大典结束。
  墨轻亲自将七王爵的徽章给她戴上,同时将王爵府邸的一切通行证全都给了唐茵茵。
  从大会议场出来,被保安永湖着坐进车里,唐茵茵还像做梦一样。
  直到车子启程,离开会议大楼。
  唐茵茵一把抓住霍之的手,反问道:“这些,你提前都不知道吗?”
  “我不知道,这是墨轻的决定。当然,她的决定不会有错。”霍之是聪明人。墨轻打的什么注意,他一清二白。
  他不会接纳它国的爵位,但唐茵茵可以,拉拢唐茵茵,也就拉拢了她。
  把短暂的合作关系,升级为长久的利益关系。
  这丫头,的确有几把刷子,是个当女王的料。
  鱼晨的府邸,唐茵茵和霍之先前去过。
  鱼晨被抓以后,王爵府被墨轻回收,短短半个月,她将整个王爵府全部重新翻修了一遍。
  就连格局和花草,全都是新的品种和样式。
  唐茵茵和霍之走在府邸中,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  “老霍,我现在有点儿佩服墨轻的魄力了。”唐茵茵由衷的感叹,这才半个月的时间啊。
  七王爵府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这么大手笔,只为拉拢她。
  霍之点点头,承认了唐茵茵的说法,“她很适合当上位者。能屈能伸,果决有魄力,茵茵你以后少跟她来往。”霍之提醒道。
  唐茵茵不解道:“为什么啊,我又不傻。”
  “你是不傻,但容易被人利用感情。我看的出来,你很喜欢墨轻。她也很喜欢你,但友情一旦升级到利益关系,这点儿喜欢,很容易就被打破。”霍之看得通透。
  唐茵茵不否认他的说法。
  目前为止,她与墨轻算是互惠互利。
  比起墨轻,她更喜欢高洁这个朋友。
  因为成了七王爵,有不少琐事交接。
  在Z国,唐茵茵没啥实权,当然她也不想要啥实权。
  王爵府邸住了三天,霍之帮助墨轻把国内需要处理的事情,处理完毕,就要准备带她回国。
  本来医生说,赤炎和银夜过两天会醒。
  可这都过去三天了,两人依旧昏迷着。
  生命特征正常,就是无法醒来。
  霍之这边要赶着回去,不能再等了。
  他准备第二天带唐茵茵先走一步。
  唐茵茵想着马上要走了,就最后去病房再看看两人。
  银夜的伤主要是殴打导致,脑后有淤血,脏腑有重伤,但救的及时,经过抢救,并无生命危险。
  赤炎的伤多半在头部,心脏周围,头被撞击了好几次,内颅出血,尖头的弹伤并无性命之忧。
  关键时刻,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敌人,给了霍之逃跑的时间。
  说实在的,她很佩服有血性的人。
  唐茵茵站在病床前,在床头柜的果篮里拿了个洗好的苹果,道:“明天老霍就要回国了。你们要是醒不来,就只能带在这儿继续治疗了。”
  “其实,我觉得你们人还不错。就因为没什么朋友,把你们放下这儿,还真有点儿不放心。”
  “赤炎,我可没忘记上次你害的我被蚊子咬。”
  “银夜你说,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。每次看你眼睛,我竟然有种熟悉感。”
  一个苹果吃饭,唐茵茵又拨开一根香蕉。
  她一边吃,一边嘀咕。
  直到她说起,赤炎头发超难看,红毛已经过时的时候,那躺在床上的男人忽然一头竖起来,用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神瞄着她。
  唐茵茵吓了一跳,手中的香蕉皮掉在地上。
  她指着赤炎,惊愕道:“你醒了。”
  赤炎本能地伸手去摸头发,不摸还好,一抹之下,他发现自己被剃成光头,当场就炸了。
  他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,却因为晕倒过久,体力不止,脑袋受伤,反应迟钝而摔了一跤。
  唐茵茵吓坏了,立即按铃找医生过来。
  没一会儿,赤炎被按在病床上,被医生推进检查室。
  等病房归于安静。
  唐茵茵忽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,找到了这两人的弱点。
  她走到银夜面前,摸了摸下巴道:“那个赤炎醒了,被推走了。脑袋都开颅做手术了,头发肯定不能留。至于你,头发还在,不过被剪成了狗啃的样子。你说,以前挺帅的一个人,现在丑的不能看。”
  银夜闭着眼,依旧没什么动静。
  唐茵茵挠了挠耳朵,觉得不管用,又换了句话道:“这个人,挺会推算。但你还是没有我强……”
  唐茵茵嘀嘀咕咕十几分钟,对方像是石头一样,没有任何动静。
  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:“算了。看来你是醒不来了。我先走了,明天回国,以后有缘再见。”
  她刚转身,衣角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了。
  唐茵茵惊愕地低头,见银夜已经虚弱地睁开了眼。
  她兴奋地转身,疯狂按呼叫铃。
  银夜看到唐茵茵高兴的笑容,弯起起皮的干裂嘴角,嘟了嘟嘴,像是在说什么。
  唐茵茵一个字没听到,也没从他的唇语种读懂半个字。